装修工人不满被指家事不受理 40人上门滋事警方坐视

装修工人不满被指家事不受理 40人上门滋事警方坐视

警方不理家事纠纷?一名32岁的华裔装修工人投诉为数30至40人的一群滋事者在近两个月前的深夜,上门滋事,打人并破坏他家财物,到场的警方却“袖手旁观”,未尽执法权疏散滋事者,导致这场纠纷升级。

难接受警袖手旁观

事主徐天祥申诉,除了无法接受警方当时的处理态度,也不满其60岁的母亲当晚被围殴受伤,他家被破坏,报警后,至今案件未有结果。

今年6月27日晚上约10时30分,徐天祥前妻舅分居的妻子与他住在万佳市的母亲约好,前来他在武吉晋巷的住家,欲介绍一个直销产品。

前妻舅分居的妻子到他家时,他母亲尚未抵达,此时,他前妻带着一名女儿前来他家,以要入屋拿东西,要求他开门。

“我要将铁门打开时,发现前妻身后出现30至40人,包围我家前后门,手持木棍喊打喊杀的要冲进来。我不敢开门,马上打电话告诉我母亲,叫她不要来,也在电话上嘱咐姐姐报警。”

他的母亲结果还是跟他的妹妹前来他的家,结果他母亲在他家后门处被一群为数十多人的男子围殴,而他的妹妹则在屋前外面被掐颈及殴打。

母亲被打至缩在地上

他今日向爱极乐区州议员邱培栋投诉时指出,由于前门被包围,他走去后门,亲眼看见母亲圈缩在地上,被他们拳打脚踢。

“我大声喊叫喝止他们继续动粗。可是我一时找不到后门钥匙,便再走到前门,这时警察已在场。”

“我不断要求警方疏散滋事者,可是警方同时也听取另一方(滋事者)的说词,也就是我前妻拿出以前的合约,指她也是这间屋子的拥有者,其实现在这屋子已全权由我拥有。

结果当时警方以‘家事自己解决’的处理态度,一直叫我开门。反之,滋事者继续包围我家前后,没被驱散。”

前妻召消拯员开锁

徐天祥说,在警察要求下,他便去丹绒米雅警局投报,而前妻舅分居妻子则独自留在他家,现场有警察驻守。

爬进家撬开门入屋

他说,当他从警局回到家后,发现前妻竟然召来一辆消拯车到他家欲开锁。经过他解释,消拯员最终在没有行动下离开。

“凌晨2时,在警察离开后,这群人中有两人将他制服,很多人爬进他家撬开门入屋。

此时,我的表舅抵达,叫我去警局报案。我便再度去警局,这次是正式报案,第一次只是口头向警局警察投报。”

他说,凌晨约3时至4时,他在警局也看到对方载着前妻舅分居的妻子前来警局报案。

他相信在他到警局后,对方人马入屋,向前妻舅分居的妻子动粗。

“这起滋事殴人破坏私宅事件就在清晨约5时落幕,我母亲有到中央医院验伤,警方也录取母亲的口供。我向警方询问案件进展,警方说,如果要逮捕,就全部都要捉,包括我母亲打人也要捉。”

徐天祥说,他们如何对付前妻舅分居妻子与他无关,他要投诉的是,事发至今近两个月,当时他母亲被群殴、家被破坏,为何警方事后没采取行动。

他在记者会上受询此事件的导因时指,他相信对方怀疑他与前妻舅分居的妻子有染,要来捉奸。他说,对方包括他的前妻、前妻舅以及他们的家人等。

对方频说话羞辱 母亲回击被群殴

徐天祥的母亲徐太太说,对方数人用极其粗俗的话语羞辱她,并频频用手指指向她的眼睛,也有人拍打她背部,由于对方人多势众,基于自卫,她用手上的太极棍回击,结果被推倒在地,还被群殴。

拿太极棍防身

徐太太是一名家庭主妇。她说,当晚她接到儿子徐天祥的电话后,由于不放心,与女儿一起到儿子家。由于看到这幺多人包围儿子家,下车时她随手从车上拿下一支太极棍防身。

“因为很多人包围在前门,我便绕到屋后,没想到那里也有很多人。”

她说,她被打后,手脚擦伤淤血,头部胸部也被打到红肿,于凌晨12时到丹绒米雅警局报案。

数小时未采行动 邱培栋要警方交待

邱培栋要求警方交待,为何这起在屋前结社的滋事事件在深夜持续三至四个小时,警方并未采取有效的行动制止,驱散来势汹汹的人群,以致让事件有机会进一步恶化,演变至后来严重情况。

他认为,当时警方应该立即驱散滋事者,再请关系此事件的核心人员到警局协调。而非任由在私宅滋事骚乱。

他也在记者会现场致电马六甲总警长拿督蔡义来。

总警长:案件调查中

他转述蔡义来对此案件的回应时说,蔡义来指警方已传召滋事者到警局录口供,这数人已被保释,此案件仍在调查中。

邱培栋说,他将传送当晚有人用手机拍摄的现场片段予蔡义来,希望他关注此案件的调查进展,早日给事主一个交待。他会继续跟进此案。